“什么?”贾琏惊了,“我怎么不知道。”

贾赦鄙夷道,“你知道什么?你以为你那三等功那么容易得来,黑水凹毗邻长江,纵横捭阖,正是盐枭藏匿的最佳场所。而那个小头目则是盐枭手下掌管账簿以及贩卖渠道的,否则,你哪来的三等功?也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就有的狗屎运。”

『我天,大赦赦居然有朝一日能训儿子了。』

『该说不愧是父子吗?贾琏这傻乎乎的样子,真是好逗。』

『有没有感觉,大赦赦这一刻好高光。』

『闪瞎我的眼。』

老太太视线从屏幕中转回来,拨了拨茶沫,不轻不重地“哼”了声,“这也是忠顺亲王告诉你的?”

她可不信,这是思路清奇的贾赦能想的到,说得出的。

正diss儿子diss的过瘾的贾赦,顿时气势矮了一截,瞬间萎靡,“咳,是忠顺亲王,他家门客给他汇报时,儿子听到的。”

『主播,别拆穿咱大赦赦啊。』

『就,再让大赦赦得意一秒,好不啦?』

『等等,忠顺亲王门客汇报,居然没赶大赦赦离开?』

『是哦,忠顺亲王这操作有点迷。』

“忠顺亲王怎么会让大哥听到这些?”贾政先一步发问。

贾赦捏了一串葡萄,递给贾琏。

贾琏懵逼,接收到他爹十分嫌弃的目光,连忙乖巧地剥了皮,放在琉璃盘中,推给贾赦。

贾赦吃了一口,满足地眯了眯眼,这才慢悠悠道,“当然是因为我和忠顺亲王志同道合,我两在古玩街同时看上一对瓶子,一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