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林之孝家的连忙道,“说是林姑娘言语尖刻,脾性不好,若是就这样认了欺负,怕是往后日子不好过。再者,再者林姑娘也不是咱、咱府上……老祖宗,是老奴没管好那起子丫头婆子,请您责罚。”
林之孝家的瞅着上面老祖宗的颜色不好,连忙磕头。
王熙凤也十分懊恼地请罪,她这段时日尽心尽力忙着老祖宗交代的那三件事,竟是将府内的都忽略了。
老太太一摆手,“那些人给我绑了。”她都能想到黛玉若是听到这些难听的话,有多难过。只是,她有个问题,『我想把她们都扔去官府吗?』
『若是家生子,老太太您可以自己处置。若是白契,老太太您可以撵出府。』
『老太太,一定要打几板子给林妹妹出气。』
『她们太坏了。』
『就是,我记得贾府有个赖嬷嬷,她的孙子赖尚荣脱了奴籍,还做了官。但是贾母死后,贾政扶灵路过赖尚荣管辖的地界,去借银子,赖尚荣就给了五十两,跟打发要饭的没两样。』
老太太深吸口气,赖尚荣吗?她将注意力回归现实,穿越至今,这是她第一次对这里的人感到愤怒,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为贾母,掌握一杆子人命运的感觉。
“给我每人十板子,家生子扔到庄子去,白契的全给我撵出府去。”
“是。”
没一会儿,荣庆堂院子里就响起了板子声和嚎叫声。
经过这件事,府内所有人一时都谨言慎行,纷纷认清了林黛玉的地位,更不敢再仗着资格胡乱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