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之前那几个丫头婆子被掌嘴的事,应该已经传来,还有谁这么没眼色?』

这会儿功夫紫鹃过来了,老太太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小事引发,惹得黛玉生气,然后再赌咒喊冤,还诛心地道“反正命贱”。

事情多了,现在黛玉走到哪儿,丫头婆子就纷纷避开,仿佛躲瘟疫一般。

今天这事儿就是被惜春撞见了,才告到老太太这儿,否则“姑娘都是不让说的”。紫鹃说这话时,一边抹着泪,一边道,“老祖宗,您可得为林姑娘做主。”

『反了反了,她们这是合起伙来对付林黛玉啊。』

『为什么?她们难道忘了自己是贾家的仆人?』

『你也说是贾家,不是林家。那次老太太并没有对林黛玉掌嘴的事多说什么,但也没责罚那些婆子丫鬟们。她们可能觉得法不责众,想着法子多番刁难黛玉,你要真说这些婆子丫头做错什么,倒也没有,可就是膈应人。而且林黛玉总不能次次告状,她到底是客人,把贾母弄烦了,可能贾母就要觉得是林黛玉在挑事。』

『我靠,这也太毒了。』

『这不就跟现代“冷暴力”差不多吗?』

老太太让鸳鸯立即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起的头,源头在哪里。

鸳鸯去找了林之孝家的和王熙凤,没多久,三人一起来了荣庆堂,回禀情况。

“是那些个被林姑娘打了的丫鬟婆子怀恨在心,到处诋毁林姑娘,还……还怂恿大家,说……”林之孝家的跪在地上支吾。

“说!”老太太这会子一肚子气,她是真没想到底下这么龌蹉,也是她以往人际简单,最多年轻时候和村里的拌过嘴,什么时候有这么阴暗的想法,伙同一帮子欺负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