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她说过的话不会改变。
但有生以来第一次受伤显然淹没过了他的理智。
烦躁这种低效的负面情绪不利于任何学习或工作,一直以来的家庭教育也都告诉他人应该把有限的精力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但他刚才试着用冷静对抗,却始终无法忽略她看向周凛时关切的眼神。
拍片室外的走廊上,温白然完全不曾看向他的忽视让他产生了一种很陌生的复杂思绪。
而这种复杂在她此时失望的目光里愈演愈烈。
再冷的风也无法吹灭这团叫他意乱的火。
这到底是什么?
沉默像流沙一样在两人之间流走。
这一晚上过得太糟糕了。
温白然有些受不住风吹,更无力分辨他愈发深谙的视线是要求助还是要辩论。
她现在只想回家。
这时他身后的车子传来声响。
温白然诧异的视线错向后方,“许小姐?”
她还没走?
向隼都走了,她还以为他们一块回去了。
许兰君跳下车来揉了揉脑后的短发,像是怕她误会了,解释道:“宋总不肯看医生,我劝不动他。外头太冷,我就上车等你来了。”
她上前捡起宋叙脚边的片子,用手机打着光看了看,“还行,骨头没断。以周凛的体格,养俩月就好了。”
她说的话跟医生说的一样。
没记错的话她也是医学出身
温白然敛眸说是,医生说不用开刀,好好将养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