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啸的黑夜里,她虚弱的身影愈发消瘦,身上深驼色的外套枯叶般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
他站直身体面向她。
等她走近才看见她手里还拎着片子。
长眸眯起。
“骨裂,气胸。”
“已经住院了,就在我刚才的病房。”
温白然不知道许兰君还在车里,到了跟前直接把片子扬进宋叙怀里,冷掉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你满意了?”
大风吹得人都要站不稳,宋叙被片子吹起的一角划过下颌,神色登时阴下来。
“所以呢?”
“所以什么?他都住院了你还要怎么样?”
温白然不想让他认为她在责怪,她一直觉得他是冷静的人,可他此刻严寒的神情是另一种极端的不理智。
尽管不复方才在病房里时猩红的灼热,但他眉眼中明显还有尚未消退的冷戾。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偏激的负面。
狂风卷着森然在夜色下蔓延,落雪的海面波光明亮像一面镜子。
大海用这静止的假象诱惑失足坠海的人永不超生。
温白然忽然感到一阵寒意正顺着后领侵袭她脊椎的每一寸。
她不由缩紧了眸子。
“宋叙,我以为你比周凛成熟。”
“这不是你处理事情该有的方法。”
宋叙眉心微动。
那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