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答应你了?”他还在做最后挣扎。
宋叙满意地看着他桀骜的黑眸在静谧柔光里一片片碎裂,那清脆的声响悦耳至极。
其实他大可不必再补上一刀,可刚才他妄图亲近温白然的表情实在让人很难原谅,加上今晚饭局上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也让他很不爽。
十指交错扣在膝上,宋叙的答非所问貌似惋惜,“老实说,这个机会本来是你的。”
“可惜你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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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然做了一个昏昏沉沉的梦。
梦里变成一条鱼。
有像家里那两条斗鱼一样大而广幅的尾鳍,浓稠地摆动,瞬间就能游出好远。
她起初游的困难,不得章法,尾巴甩的好痛好痛,后来慢慢掌握了要领,能顺畅地游很久很久,久到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辈子就要这样一直游下去了。
终于在游进了月亮的某个晚上,她模模糊糊醒过来,听见病房里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不如不醒。
她默默地叹。
“你爱她吗。”
是周凛。
他声音很近,仿佛就在床边。
温白然隐约记得她晕过去之前他从车上跳下来,飞奔进院子里,踩碎了水里的月亮,四周溅起一片泠泠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