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听到他说话。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她现在是我的。”
黑色手机在掌心里熄灭,宋叙坐的位置离病房里唯一亮着的那盏床头灯还有段距离,他冰山一样的冷脸在昏暗的阴影里更显阴沉和压迫,长睫淡淡掀起来,眸子里危险的幽光鬼魅般骇人。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们几个月前就已经分手。”
“同时,她选择了我。”
他声音不高,甚至是温和的。
偏就是这种仿佛已经掌握一切的笃定更让周凛窝火。
“你放屁!”
他不动声色地咬紧牙关,声音沉到地底,“她选了你又怎样?你们才在一起多久?你真以为这几个月抵得过我们八年的感情?别做梦了!”
床边的人没有张牙舞爪,也没有冲动上前。
周凛强作镇定的样子比之前是进步了不少,但很可惜,已经太晚了
宋叙松和了眉眼,以已经到达终点的胜利者的悠闲姿态对着他:“我已经向她求婚了。”
话音落下,病房里久久无声。
加湿器嘶嘶吐出的雾气逐渐湿润了周凛的视线。
从震惊到心碎,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像极了得知心爱的妻子出轨后不知所措的丈夫。
哦,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