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怕那些碎嘴,但难道向隼不怕宋叙?
他那个人小心眼又腹黑,搅黄几单生意还不是轻而易举。
谁不知道这公司里只有向总一心为钱啊。
向隼背后一阵恶寒,感觉这是宋叙能做出来的事,立刻就要撤退,起身时觉出味不对,又坐下来,眯着眼说你竟然威胁我?啧啧啧,果然是近朱者赤,瞧你跟宋叙都学了些什么坏习惯。
温白然耸耸肩,也不都是坏习惯。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向隼被宋叙吃死也就罢了,现在连温白然都知道拿捏他,等以后公司壮大,这俩人还不得骑在他头上拉屎?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问她想不想知道宋叙上学时候的事。
温白然脱口而出不想,说完又咬唇,她想起他那两段校园恋爱,不就在大学的时候吗?既然向隼跟他是同学,想必是知道点什么内幕的。
她发现跟宋叙认识越久,她对他的好奇就越多。
好像记得是谁说过爱情都是从好奇开始的?
温白然不太信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