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起关起门来做实验,他发现自己更喜欢应用和实践。
他说:“这段时间在公司学到了很多事,尤其是叶子的事对我触动很大。人生太短,今天闭上眼未可知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想做的事就要抓紧做。”
丁本宣的学生思维没变,还是会把事情理想化,但他清澈的眸光正在变得坚定。
温白然鼓励他要把这种想法化为动力,他才二十出头,往后有大把好日子等着他去创造。
她微笑的眼在发光,在秋天的日子里,温柔地承载一切。
丁本宣感觉自己那颗不听话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然姐,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那天送花给你的是宋总吗?”
温白然微顿,抬眼说不是。
丁本宣脸上瞬间暗了两度。也是,她这么漂亮,又这么优秀,喜欢她的人何止一两个?这些人里事业有成如宋叙,更有为她豪掷千金的神秘人,论能力、论财富,他一个在校大学生怎么比?
除了年纪有点竞争力,他还有什么拿得出手?
要是温白然是个注重年纪的人也罢了,偏偏她一点也不肤浅。
他有些泄气,又有些不服,问她真的不要在一起试试吗?说不定他能有地方能让她满意。
他孩子气的口吻让温白然哭笑不得。
“小丁,你其实很可爱。”她说。
“但是?”
丁本宣已经预感到拒绝,幽怨地低了下巴,“我不想听你说但是。”
他丧眉搭眼的样子特别像一只没吃到骨头的金毛。
温白然不禁莞尔,“好吧,我可以不说但是,但是,”她停下来,笑出了声。
这时不远处有车灯闪烁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