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李渊的意思是不想惊动任何人。
温白然难以置信地到连那些资料都拿不起来,“怎么会这样”
“那天我们在深大医碰见,我就准备告诉你。”周凛深呼吸。
温白然愣了一下。
那天她去深大医调试设备,恰好碰到他们从电梯出来,她下意识猜是不是有谁生病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么严重的病。李渊看起来那么淡定,她根本没当做一回事。
李渊那天确实带周凛去拜访了几个旧友,后来到医院,他和肿瘤科主任谈话时让他在外面等。周凛好奇,上午和那些商界人士见面他都没有避开他,现在不过见个医生而已,有什么话是他不能听的?
他又折回去。
门后却隐约传出瘤体持续增长、压迫情形不容乐观、最多还有两个月,这些术语名词周凛一个都听不懂。
他打电话给蒋世金,让他帮忙查查。
蒋世金现场上网搜索,将结果一条条念给他听,也禁不住后怕,“靠你让我查这干什么?你病了?不是吧大哥,你不要吓我,这病真的会死人的!”
周凛当时和他反应一样,谁病了?是那个主任?还是李渊?
怎么可能会是李渊?
他才从国外念完书回来,姨妈这段时间还在疯狂催他结婚,对了,他不是还有个异国女友。
温白然也记得这件事,“对啊,她知道吗?难道他们是因为这个分的手?”
周凛沉重道:“如果我说根本没有这个女友存在,你信吗。”
“怎么可能呢,我还看过他们之间来往的书信”话到这里,她猛地一怔。
脑瘤的伴随症状其中一条是精神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