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叫人冲了送上来,他一口都不喝,猛地摔到地上,玻璃杯碎了一地,他嘴里还一直念着温白然的名字。
周母叹气说,她送你回来就走了,凛,妈妈看得出来,那是个好孩子,你跟她一起我放心,但你不该让她到家里来。
只这一句。
周凛与温白然有可能的婚姻就死在了还没萌芽的时候。
门当户对这四个字,恐怕没有人比温白然更清楚其中的含义。
中展广场上乌云密布,雷声滚滚,昭示着一场大雨即将落下。
温白然走出大厦,猛吸一口外头沁着水的空气,肺里很满,很紧。她没带伞,眼前逐渐密布的雨幕像给世界罩上了一块磨花的玻璃,看不清路、人、车。
既然决心已定,刀山火海也要过。
她一头扎进雨里。
路口有车等客,师傅挂上暂停的牌子,后面又来一辆,下了客,温白然迅速钻进去。
师傅问她去哪。
她答,洲际酒店。
车子开动,封闭空间里闷闷的潮湿着。
其实运气还不错,这么生淋过来,只有头发湿了点,不算太狼狈。
她拿出纸巾擦脸上的雨,电话响了。
看也没看的接起。
“别催了,我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