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然不记得房间号了,感觉上他们好像是随便进了一间空屋。
男人高大的身体把她怼到墙壁上,气息火热,吻却迟迟不肯落下。
她有些急了,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一扯,主动品尝起他嘴里令她头晕目眩的味道。
“vivi,等等。”
他要拒绝,可她今天最不想的就是被拒绝。
她需要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拥抱,需要这深夜里唯一能慰藉她的东西。
宋叙
她这样叫他。
其实温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身前这具躯体猛地一怔,而后开始升温。
眨眼就已经滚烫。
摔到床尾的刹那,她凌乱地看见窗外的月亮,皎白,清冷,像冬天的雪,冻得她无法与热源分开。
后来真的地震了,
很有规律,
非常强烈,
仿佛是要把她的内脏全都震出来,她无处可藏,过度的震动连月亮也起伏着跌到了窗的另一边。
窗帘缝隙间钻进来的光带着与夜里不一样的热度,白晃晃的,温白然模糊地眯起眼睛,才发现,哦,这已经是太阳了。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风呼呼地往外吹送。
她枕在一条手臂上,枕后的男人侧对着她,半边脸陷进松软的白色枕头,半张脸暴露在清晨蒙蒙的光线里,耳侧一道半指宽的光带里,无数细碎的尘埃在光里流连着,怕吵醒他。
温白然心脏蓦地怦了一下。
仿佛察觉到这动静,搭在她小腹与大腿交界的手,分明的指节无意识动了动,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他缓慢地搓了搓指尖上的两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