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厉家上任家主。”他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三年前中风昏迷至今,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
林安安注视着屏幕上的老人,职业本能让她迅速判断出病情:“脑干出血导致的持续性植物状态。”
“果然专业。”厉云泽站起身,不着痕迹地避开白鸿的军刀,“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安安冷笑:“所以你就编造急诊骗我过来?”
“不是编造。”厉云泽走向一旁的推车,掀开白布,下面赫然是一个昏迷的中年男子,“他是我祖父的主治医师,半小时前突然昏迷,症状与祖父当年一模一样。”
林安安这才注意到男子青紫的嘴唇和异常的心率。
她快步上前,手指搭上男子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
“中毒。”她迅速从银针包中取出三根银针,“三哥,帮我扶住他的头。”
白鸿收起军刀,配合地固定住病人的头部。
林安安的银针快如闪电,分别刺入男子的人中、合谷和内关穴。
厉云泽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当第三根银针刺入时,男子的眼皮突然颤动起来。
“有效。”林安安松了口气,又取出几根银针,“但毒素已经侵入心脉,需要放血疗法。”
她手法娴熟地在男子十指指尖各刺一针,暗红色的血珠立刻渗出。
随着毒血排出,男子的呼吸逐渐平稳。
“厉害。”厉云泽轻声赞叹。
林安安收起银针,冷冷地看向他:“现在可以解释了吗?”
厉云泽示意他们到走廊上说话。确认手术室门关好后,他低声道:“我怀疑有人想阻止祖父醒来,因为只有他知道当年谁对我父亲下毒。”
白鸿皱眉:“所以这是家族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