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冷眼旁观这场表演,心中冷笑。
白真真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倒是熟练。
柳如岚心疼地想去扶她,被白烨一个眼神制止。
“什么事?”白烨沉声问。
白真真抽泣着:“我……我去年偷偷拿了妈妈的钻石项链去参加舞会,后来弄丢了,一直不敢说。”
林安安挑眉。
这借口编得真妙,既解释了动机,又显得只是一时糊涂。
白岩突然开口:“真真,你手机里提到的‘厉先生’是谁?”
白真真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哭得更凶:“是厉氏集团的厉安邦先生,他答应如果我帮他拿到设计图,就给我介绍娱乐圈的资源。”
白松吹了个口哨:“所以是为了进军娱乐圈?”
“二哥!”白真真泪眼婆娑地看向白松,“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想像你一样优秀。”
林安安注意到白真真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这是她说谎时的小动作。
“够了。”白烨揉了揉太阳穴,“真真,从今天起你搬去西翼别墅住,没有允许不准离开庄园,你的所有电子设备上交,由白岩监管。”
白真真脸色惨白:“爸爸!你要软禁我?”
“这是为你好。”柳如岚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做出这种事,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白真真突然转向林安安,扑过来抓住她的手:“姐姐!你帮我说句话啊!我知道你最善良了!”
林安安平静地注视着她:“真真,父亲的决定是对的。你需要静一静。”
白真真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她松开林安安的手,低声啜泣:“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反省的!”
家庭会议结束后,白烨单独留下了林安安。
“安安,”他疲惫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神色,“爸爸知道委屈你了。”
林安安摇头:“爸,我没事,真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