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吾慢悠悠地抹去眼角的泪水,又将香槟送入唇间:“诸位说得可比唱得好听,难道各个都是这么想的?”
王响第一个表示赞同,像只吃食的哈巴狗般不停地点头:“那当然啦,我们都是张先生的拥护者啊。”
赵倩微笑。
孙望海鼓掌。
桑雅宁转过脸,对着无人处冷哼一声。
随及,肩膀感受到尖锐的痛,是张泽吾用力攥住她的肩膀:“雅宁啊,你觉得呢。”
桑雅宁扯高唇角,依旧生硬地回答:“与我而言,在场的诸位都是前辈,我无法出言评断。”
张泽吾弯腰,淡薄的唇凑近她的耳边:“真是好奇怪,我们家雅宁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
冰冷的气息悄然拂过脸侧,像蛇信般舔舐着她的皮肤。
汗毛乍然立起,顺脖颈滑落的冷汗逐渐沾湿衣襟。
桑雅宁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推开:“张泽吾先生,请你自重。”
话落,是鸦雀无声。
众人皆瞠目结舌,似乎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的言论。
张泽吾满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仿佛无法理解她为什么生气。
修长的手指落入空气中,指节上的钻戒随及掉进光晕里。
钻石发出耀眼的亮,代表婚姻的戒指在此刻成为笑话。
缓过神来的人们开始劝说桑雅宁妥协,让她识大体,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一句,两句,三句
穿着华丽的宾客推杯换盏,时而责怪时而说教,面部的表情更加扭曲。
桑雅宁想,这个世界肯定坏掉了,否则大家怎么会对放肆的出轨行为熟视无睹,反而逼迫受害者去变得乖顺?
张泽吾微微挑眉,显然很满意这个结果。
桑雅宁漠然地看向张泽吾,更加可怜起那位陪在他身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