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窒息,快要死掉!
分不清到底过去多久,指尖刺入掌心的疼才勉强唤回理智。
她张口,游丝般的字节滑出唇齿:“张先生,我从未收到过你的礼物。”
话落,听见笑声。
桑雅宁一愣。
张泽吾轻抚着她的肩膀,动作如对待爱人般亲昵:“雅宁啊,你尽会讲令我伤心的话。”
气氛瞬间僵住,人们默契地不再开口。
桑雅宁先是感到惊恐,继而是愤怒。
她的所有苦难皆由张泽吾造成,对方到底有什么资格说出‘伤心’两个字?
桑雅宁狠狠瞪向他。
张泽吾反倒扬唇笑了。
桑雅宁忍不住讽刺:“张先生,别再说笑了。您作为泽海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会因我烦忧。”
张泽吾眼神一黯。
看客们却开始齐刷刷地附和。
“是啊,张先生确实年少有为。”
“张老具体眼光啊,泽吾就是最适合的继承者。”
“有张先生在,泽海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笑着,似乎并未觉察到张泽吾的脸色正越变越差。
桑雅宁只感到无趣,这所谓上等人的社交,竟然比孩童的打闹还要儿戏。
桑雅宁想要离开。
张泽吾却忽而笑出声来,双肩耸落不止,细长的眼睛眯起成线。
渐渐得,周围的人们都不敢讲话了。
桑雅宁皱眉:“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