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对于表演的喜爱几乎到了疯狂的程度,仿佛是非要用这种方式来诠释存在的意义。
他牵起桑雅宁颤抖的手,带向自己仅披着薄纱的胸膛:“别紧张,照我说的做就好。”
指尖落于严浩胸口的那刻,心也随及战栗起来。
桑雅宁的唇颤了颤,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她先感觉到热,继而是无边无际的渴。她怔怔地望向对方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身处何地了。
“临安公主。”
严浩开口,语气是诸葛朝的淡然,“今日见朕,所谓何事。”
数十个镜头都对向他们,闪烁的红光代表着此时已经开始拍摄。
“朕?”
桑雅宁嗤笑,青葱般的手指揪住诸葛朝的领口,“兄长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如今可不是受人敬仰的帝王了。”
诸葛遥朝旁看一眼。
侍女端着热腾腾的药过来。
诸葛遥:“兄长可熟悉这东西?”
诸葛朝勉强抬眼,虚汗早已浸湿衣襟。他看向那碗汤,眸子骤震,干裂的嘴唇张开,却只能发出断续的字节。
诸葛遥贴近诸葛朝的胸膛,像眷侣间的最亲密依偎,温柔地轻轻地凑近他耳旁:“兄长在说什么?”
“滚。”
诸葛朝切齿,“给我,滚出去。”
诸葛遥被气笑了,一脚踹翻周旁的瓷器:“为什么,为什么要责骂我?是我在保护你,是我在替你遮掩太后的眼线!”
诸葛朝睨眸看向她,面色平静:“与其被你豢养,倒不如直接让我死了。”
“死?”
诸葛遥像是想到什么绝佳的点子,哼着歌抓起那碗滚烫的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