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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晃了晃手机。

桑雅宁后知后觉地低头去看。

严浩:“安心,我没事。”

严浩:“中午的餐饭合口味吗。”

桑雅宁红着眼,笑了:“嗯,我很喜欢。”

没过十分钟,三箱的银耳羹就全部发完了。

何立气喘吁吁地擦完汗,招呼两人,一起把推车往外走。

严浩的回归无疑能振奋气势,毕竟主演都带病上场,其他人还有什么理由懈怠?

旁边有演员在抹眼泪,说当时看见严浩晕倒都吓坏了,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只休息半天就回来:“太敬业了,严老师就业内的榜样。”

桑雅宁听得心疼。

张利民已经在招呼着继续拍摄了。

这场戏,重点体现遥对朝的执着与迷恋,越是求而不得就越想看对方堕落。

“再直白点说,这就是双向的服从性测试。”

张利民给桑雅宁讲戏,“看似是诸葛遥身在高位,实际上决定两者关系的还是诸葛朝。”

“如果还不理解,就去问严老师。”

张利民说,“咱们先试一条。”

严浩的脸庞依旧有病态的红晕,喝两口姜茶又开始咳嗽。

他本来就在生病,羸弱的模样非常适合这个时期的诸葛朝。但表演时根本无法保暖,只能穿着符合人物形象的单薄衣衫,躺在硬巴巴的木板床上。

“回去吧。”

桑雅宁小声说,“没有什么比身体重要。”

严浩却仍在坚持:“桑雅宁,一会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