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她脑海交织成解不开的毛线团,许箐箐听见他上楼的脚步声,才偷偷往上瞥了一眼。
沈砚洲回到自己的卧室,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随意扔在床上,裸着上半身走进浴室,没过一会,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喝完酒不宜洗澡,这个常人都知道的知识。
许箐箐抱着腿,蜷缩在沙发上,内心纠结。
要不然还是等他在浴室晕倒,她再叫救护车?这样不好吧
心里还在纠结,她已经起身来到厨房冰箱里拿了一盒酸奶,许箐箐微微一愣,看着手心里的酸奶,“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她深深吸了口气,准备把酸奶放回冰箱,手伸到半空中又停了下来,最终还是关上了冰箱门。
“我只是觉得他要是出事了,别人问起来我说不清楚,嗯,就是这样的。”许箐箐替自己找了个理由。
走上二楼最深处的房门,她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她用耳朵贴近房门,还能听见水声。
“沈砚洲,你没事吧?”她心里有些慌张,再次敲响房门,可依旧没人答应。
不会真折在里面了吧?
许箐箐转动着把手,可惜被反锁,死活打不开,她想用身体撞开门,“沈砚洲你快开门,千万别死在里面。”
下一秒,房门自动打开了,她来不及反应,惯性让她扑进沈砚洲的怀里,鼻尖传来沐浴露香,许箐箐下意识抬起眸。
他裸着上身,有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和腹肌,头发湿漉漉,还不断往下滴着水,眼神似乎蒙着厚重的雾气,下半身只用一块浴巾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