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你你还好吧?我拿了酸奶,你要不喝点”她说着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握着的酸奶掉落在地面上。
他的眼尾泛红,缺氧微醺使得他脸上染上了几抹红,沈砚洲用力拉她入怀,不由分说地强硬吻住了她的唇。
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动作十分粗鲁,力气也大,就算弄疼她也不松手,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上。
许箐箐忍不住从喉咙间闷哼出声,“别沈砚洲你疯了吗?干什么!快放开我!!”
“看不出来吗?”沈砚洲压抑着□□,喉结上下滚动,攫取着她的氧气,他的声音沙哑,“我在生气。”
疼的泪花都出来了,许箐箐的脸颊滑下一滴泪,沈砚洲动作一顿,清楚地感受到了那层阻碍。
“第一次么?”他弹去她的泪,轻声道,“别怕,我也是。”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上升,喘息声和呻吟声彼此交错。
清晨来临,沈砚洲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他看了一眼来电人,倦着眸,直接挂断了电话,现在是早上10点半,来电人是wr的一个高层总管,现在打电话应该有急事。
可他现在心烦意乱,昨晚做了一场不可描述的梦。
他望着天花板。
果然,自始至终,只有他。
电话又继续打来,他摁下关机键,掀开被子后准备下床,他打算从衣柜拿套干净的衣服,可掀开被子的一瞬间,他瞳孔骤然紧缩,纯净整洁的床单有滩鲜红的血迹。
过了几分钟后,他回过神来,笑出了声。
可身侧的人儿早就不在,是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去了吗?
他迅速下床,找了一套休闲装,他的门是敞开的,推开后,沈砚洲站到许箐箐门前,他轻轻敲了敲。
自己还没用力,房门就被他推开了,迎接他的却只有打开的窗户和海风,整个房间都没有她的影子。
太阳已经从远处升起,这个房间似乎还残留着独属于她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