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怎么上药?”沈砚洲无奈道,他打开医疗箱,里面有些感冒药和常见的家用医用酒精碘伏创口贴等等。
许箐箐拿出棉签,沾了些碘伏,觉得有些好笑,“骗你的,谁让你以前经常骗我来着。”
“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砚洲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不知道变通,我只是让你好好跟陆天聊聊,他离开的时候说什么了。”
“怎么,这么关心你的小学弟?”
“你在说什么啊?”许箐箐使劲用棉签戳着他颧骨上的淤青,“算了,不想跟你说话了。”
她仔细擦拭着他脸上的伤口,连自己也没注意她和沈砚洲的距离有多靠近。
艳阳天,阳光撒了进来,他低敛着眸子,嘴角噙着一抹深邃的笑意。
“你笑什么啊。”许箐箐有点怀疑陆天是不是把他的脑袋打出内伤了,“他也打的太狠了,我真的不知道陆天会这样打人,他太过分了。”
“唉,没办法啊,我只能由着他打,都不敢还手,我怕伤了你的学弟。”
怎么茶里茶气的,是她的错觉吗?
许箐箐晃了晃脑袋,抛出去那些不靠谱的想法,专心给他上药。
别墅外,胖子翻找着刚才拍的视频,“老大,你看这沈砚洲把他打的这么惨,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们不会也躺在这里吧?”
“你别说那么不吉利的话!我踹死你!!”老大一脚往他屁股后面踹去。
“二位,之前在民政局的照片是你们偷拍的吧?”小魏用纸擦了擦衣服上的血迹,他刚刚把陆天送上救护车了,“是你们吧?你们知不知道有个东西叫肖像权,而且你们还拿去牟利,知道这是违法的吧?”
一个穿西服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背后,两个人连大气也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