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箐箐提起家用医疗箱,刚才跑的太急,高跟鞋磨着脚后跟,穿着很不舒服,于是她把高跟鞋脱下了,换上拖鞋。
反正现在客人都走光了,也没关系。
等她下楼,阿姨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
在阿姨把最后一样菜端上桌,她看着沈砚洲问道:“沈先生,你真的不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了,箐箐已经帮我去拿碘伏酒精了。”
“嗯,那行,你们先吃着,要是有什么问题就让箐箐给我打电话,我还跟司机约了打麻将。”阿姨见沈砚洲除了点皮外伤,也没什么事。
她并不关心沈砚洲的伤势。
在她心里,沈砚洲还是个外人,不至于自己要关心到什么的地步,甚至还没有林雾霖重要。
自己在干家务的时候听许母提起,沈砚洲也出国读书,所以这次看见沈砚洲,又勾起了她以前在老宅给箐箐和林雾霖做饭的场景,他俩就跟自己的孙子孙女一样。
可惜答应那孩子的事情自己没有办到。
阿姨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果然人年纪大了,什么事情都容易怀念。
许箐箐提着医疗箱,阿姨已经走了,留下一条围裙挂在厨房里。
“阿姨又去打麻将了么?”
“嗯。”沈砚洲低低应了一声。
“给。”她把医疗箱放在他面前。
“你就让我自己给自己上药?”
“不然呢?”许箐箐声调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