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很快消失在两人面前。
心想男人更了解男人,由沈砚洲来开导,学弟一定会明白的。
自己完全没有往沈砚洲说的那句以男人的方式来解决这句话的深意。
她推开别墅的门,偌大的客厅,地上的礼花筒亮片已经被打扫干净,桌角绑着气球,阿姨正在手忙脚乱的准备着厨房的食物。
在阿姨给大家划分蛋糕的时候,她偷偷藏了两块蛋糕放在冰箱。
她轻轻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冰箱里放着的都是些阿姨买的蔬菜,她把两块蛋糕放在了最上面。
切割完整的蛋糕上面都有几块巧克力,淋上巧克力酱,还有解腻的水果樱桃。
蛋糕还裹着一层芒果果肉,吃起来口感格外丰富。
正当她从冰箱里拿出蛋糕的时候,外面一阵喧哗,许箐箐好奇地朝窗外看去,还没看到什么,反而是别墅大门走进来个插兜的沈砚洲。
他嘴角带了点伤,颧骨处残留着淤青。
许箐箐瞳孔骤缩,手里的蛋糕被打翻在地上,语气轻颤,“你你怎么被打了??”
“你不是说让我别欺负你的学弟么?我是被打,可没还手。”
“你等等。”许箐箐跑上楼梯,推开二楼的衣帽间,这里通常是放衣服的地方,家里的医疗箱也放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
平常父母不在家,她自己也没怎么生病,那个医疗箱不知道放在哪里去了。
她有些着急,叠好的衣服被她扔出去,最终在柜子里的角落找到了沾上一层灰的医疗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