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的虎口处被银色链条勒着,他低头扫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悬挂在空中的小黑包,他眉尾一挑。
这么小,能装什么东西啊?看上去就勉强放个手机。
在漫天雪花下,少女拿着烟花棒,她呼出的白雾随即消散。
烟花棒闪烁着灿烂的火星,她对着手机比了一个耶,笑的眉眼弯弯,明眸皓齿,耳边挂着chanel的珍珠耳坠。
“沈砚洲,还有一根,要不你也来玩吧。”
“我看你是冻糊涂了,这样幼稚的东西,我才不玩。”
“快点啦。”许箐箐催促道,她把最后一根没点燃的烟花棒点燃,递给沈砚洲,小声嘀咕道,“还幼稚,不知道是谁在我伞上画鬼脸。”
“我在录像呢,没空”
“你把手机给我,我们一起拍嘛。”
镜头里的一对男女玩着烟花棒,许箐箐举着手机,摇晃着手里的烟花棒,劈里啪啦的响着,火光照亮了她素净的小脸。
像是童话故事里善良的女巫用的魔法棒,她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月光朦胧,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的侧脸上。
什么时候开始,心底的忐忑不安都散去了。
自从亲生母亲去世之后,他一直都处于不安焦急烦躁的状态,好像他所有的记忆都是假象。
可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自己只觉得很放松,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也许是她的笑容太富有感染力,连着他的心情也好像不错,像现在这样看着她,也不错。
“你怎么光拿着就不动了啊,你不喜欢玩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