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箐箐微微侧过头,疑惑道。
“以前不喜欢,现在有点喜欢。”
他幽幽地挪开目光。
明明没在看烟花棒,不知道他在喜欢个什么名堂,真是莫名其妙,许箐箐又把目光重新放回到手中的烟花棒上。
手里的烟花棒趋于黯淡,冒出的火星越来越少,最终燃完,只剩下黑色的棍子,飘出一缕白色的烟。
许箐箐关掉了录像。相册里多了一段视频。
“你肯定是因为我告诉你母亲的墓碑在哪里,你才帮我买烟花棒的吧?其实没有这些我也会告诉你的。”
“你想多了。”没过一会,沈砚洲手里的烟花棒也燃完,他瞥了一眼许箐箐,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看见了一枚泛着银光的天鹅项链,他觉得有些眼熟,却记不起在哪里看到过。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他脱下外套,顺势披在许箐箐的肩膀上,许箐箐瞳孔微缩。
过了一会,许箐箐低着头,略微别扭,“嗯。”
雪越下越大,视线几乎都被白色的雪占据,她的睫毛,发丝都被白雪覆盖,那些柏树上堆满了厚厚的积雪,只需要轻轻一推,那些积雪就能撒下来。
“真漂亮啊。”她赞叹道,摊开手心,冻红的指尖托住一片雪花,在体温融化下,很快化成一滴小水珠。
“是啊,真的很漂亮。”他呢喃道,眼里只剩下缱绻。
她在看雪,他在看她。
今年京城的第一场雪,是在过年夜下的。
清晨的叶子上都结了一层霜,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一辆拉法停在了郊区公墓的铁门外。
守墓的大叔打了个哈欠,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早就来公墓来祭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