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是因为一会儿就能见到他,忐忑是因为即将要对他说出的那些话,而雀跃,是因为想到他们彼此是相互喜欢的。
她就这么慢慢走着,慢慢走着,可惜事与愿违。
她的紧张,她的忐忑,她的雀跃,全都在那栋没有燃起光亮的房子前戛然而止。
元子衿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几分,比陆倩南预想的晚了些。
出门时那股子欢腾劲儿早不见了踪影,这会儿蔫头耷脑的,活似秋后被霜打蔫的茄子。
“你和容吟吵架了?他没跟你说要晚两天回来?
陆倩南身靠门框,低头看着元子衿换鞋。
“噢,我把他拉黑了。”
元子衿没说假话,在容吟家门口兀自站了片刻,确认里面的确空无一人后,当场就把他拉黑了。
陆倩南摇了摇头,心说还真是小孩子气性。
她拔脚走向厨房,衣角忽然被人拉住,回过头,就见元子衿也不看她,别扭着问:“司姨有没有说他们什么时候回?”
陆倩南笑了:“你不是拉黑人家了,还关心这个?”
“我……那是关心司姨和容叔。”
陆倩南懒得再逗某个嘴硬的人,如她所愿的给了答案,“初十。”
初十一早,元子衿将容吟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
拉黑的原因她没提,容吟也没问,两人没头没脑地完成了一组消息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