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行李都归置归置,别快开学的时候这个箱子还在原地。”

元子衿的每回外出总是出门前积极收拾,生怕漏下什么没带,到家后行李箱却像是有了封印,能拖多久不碰就拖多久,陆倩南也是每回都得说教几句。

“知道了,妈妈,我躺会儿再收拾。”

回卧室后,元子衿就一头栽进了床里,不知道的还以为回程的一路她是司机。

陆倩南觉得没眼看,把门带上,眼不见为净。

倒在枕头上休息了一会儿,元子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四人帮的小群十分安静,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早上八点林沉一吃过早餐后发出的。

【凌晨一点:朕已起驾,待朕归来。】

许是另外三人共有的默契,谁都没有出声搭理这句台词,就连简悠悠出门时的告知,也是私信的元子衿。

返回消息的主页面后,手指不自觉地点开了和容吟的对话框。

这些天,两人聊得很少,甚至话题都没怎么多展开,来来回回的内容无非就是“在干嘛”“吃饭了”“嗯嗯”,看起来十分像一对熬着时间等对方说分手的情侣。

和彦希讨论完的那天,元子衿失眠了一整夜。

她想了很多,想得很细,也愈发觉得自己推出的那两条结论都是正解。原本第二天醒来,她脑子一热就想和容吟打通电话说清楚,可又觉得有些话得当面说才有意义,而且她单方面的疏离也伤害到了两人的友谊,她是一定要认真道歉的。

她兴致冲冲地在手机上准备约容吟出门,却得知他正在安慰失恋的林沉一。

失恋者最大,元子衿选择让步,于是这事儿就压了下来。

再后来,他们又各自回了老家,就这么等啊等,终于等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