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说只有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对正常生活造成了实质性的干扰,才能惩罚她。’
‘什么叫做实质性的干扰?’
‘如果我死了,这个后果严重吗?’
‘这场名为举报的雨什么时候才能停?’
合上日记本,方羚再去看那些举报,屏幕里黑色的字竟然渗出红色的血。她揉了揉眼睛,眼角滴落两滴泪。
忽然代入了祁雨婷的心情。
她祈祷了整整一年也没有停止下雨,直到她从女厕窗口一跃而下,直到鲜血从鼻腔喷涌而出,这些藏在暗处的腌臜才被看见。
被举报的不止是祁雨婷,还有曲涵和孙思敏,以及被挑拨离间的安若仪。
她们又是怎么想的?
是祁雨婷这样的难受吗?
沈镜做的事都在暗处,像一张细细密密的蛛网,紧紧裹着她们,令人窒息。她们无法发声,向外求援也不得结果,所有反抗只是砸在棉花上的一个小坑,激不起任何涟漪。
这种无力带来的是最深层次的绝望。
越挣扎,束缚越紧,越挣扎,越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