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班主任讥讽,“我这是鼓励你,相信你可以。”
恰巧那节课,六班是自习课,安若仪要参加一个作文赛,文章已经写好了,她坐在班主任的办公桌边,用电脑将文章电子化。
妈妈担心她近视,家里的电脑设置了未成年模式,只有周末能用,每次只能用一小时。有限时间里,她都拿来打游戏,没怎么练习打字。
她一会抬头,一会低头,打得很慢。
两人挨着坐。
滴滴答答的键盘敲击声钻进楚柏耳朵。
他说:“你小点声。打断我思路了。我写不出来了。”
安若仪不客气地回呛:“本来你也写不出来。”
楚柏啧声,不耐烦地转头,目光落到她身上,却没了声音。许久,他把试卷推到她那侧,低声下气地:“咱俩做个交易。”
“什么?”安若仪眼皮不抬,专注码字。
楚柏说:“我帮你打作文。你帮我写题。”
安若仪对这个提议嗤之以鼻:“我能打完,只是慢一些,而且我现在不着急。但你的题你自己是完不成的。这个交易对我有什么好处?”
楚柏不屑地‘切’一声,扭头写题。
窗外,几个上体育课的班级吵吵闹闹的,热身跑圈结束,已经开始自由活动。有个男生趴在窗边喊:“楚柏。楚柏。要不要来打球啊?”
楚柏不耐烦地摆手:“一会的。”
男生悻悻离开。
楚柏又戳安若仪:“你帮帮我,不行吗?”
“你不是班长吗?!”
“我不是你的班长。”
“啧。”楚柏拍胸脯,“算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尽管吩咐。八班楚柏,任凭差遣。只要你帮我写这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