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仪早听过他的名号。她是荣誉榜上的常客,楚柏也是,他是田径队的,拿过市运会的短跑冠军,每次放学都一堆人去操场看他训练。
她没什么需要楚柏帮忙的。
只是觉得他在旁边很烦,拿过笔,带着治病救人的念头给他讲题,楚柏的成绩不如她,也不算差,她讲了两遍,他听懂了。
“谢啦。我会了。”楚柏写完,拍她肩膀,示意她让位,“我帮你打。我打字快。”
安若仪婉拒:“不用。你去打球吧。别在这吵我。”
楚柏又切了一声:“我走。”临走不忘戳戳她的桌子,重复一次,“八班楚柏,任凭差遣。”
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安若仪好像从来没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在哪个班,但他知道。那次以后,时不时地会路过六班,远远地和她打个招呼。
朋友惊讶地问:“你认识楚柏?”
安若仪摇头:“不认识。荣誉榜上互相见过名字。”
楚柏是田径队的,也算有点成绩,但要往专业上走,这点天赋就捉襟见肘了。最终没走体育生这条路,正常地参加升学考。
他成绩一般,考去普通中学。
家里有钱,父亲找门路,拿到重点高中寄读名额。
他又和安若仪成了同校同学。
周一到周五,两人在同个高中读书,周末又在同个补习班上课。低头不见抬头见,安若仪想装作没看到都不行,只能浅浅打个招呼。
楚柏不在乎她的冷漠,每次见面都喜笑颜开地凑上来,喊她‘班长大人’,哪怕她一天也没当过他的班长。
接触得多,安若仪知道他的家庭情况。
两个人的家庭情况恰好相反,楚柏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忙得脚不沾地,他只能在家和保姆阿姨大眼瞪小眼。楚柏打趣说有次去公司找他爸给试卷签名,到公司楼下,前台竟然问他有没有预约。
“你敢信?!我见我爸竟然要预约!”
“所以呢?”安若仪好奇,“你最后见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