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宜昭许过愿,贺今羡从兜里掏出一只记号笔递给她,“这是你亲手种的小树,想要它帮你实现心愿的话,你要先要留下属于你的记号,将来它才会记得你。”
徐宜昭完全没怀疑这么离谱的传说是真是假,她在光秃秃的细小树杆下,写下z的缩写。
她刻意双手捂住,抬头后见贺今羡在打量她在写什么,“做的什么记号?”
她冷哼:“才不告诉你呢。”
贺今羡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自己脑袋伸过去看,他盯着那小小的“z”字低声笑:“缩写的昭啊,但你写这个也没用。”
“为什么?”
“因为枇杷树种植成熟后,树会长得很高,到时候这个记号也就消失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她做记号?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她不爽地瞪向贺今羡,对方还笑意盈盈的。
果然,她确实被耍了,“那你还要我做记号,那不是没用吗?”
他笑说:“就是没用,才让你做的。”
徐宜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个传说也是假的,她刚才还像个傻子似的许愿,恼怒不已:“贺叔叔!你诚心耍我?”
贺今羡点头:“对。”
“昭昭,你刚才让我很不开心了,让你也体会一下生气的感觉。”
“我又怎么你了?”她简直冤枉死了,什么都没做就被他整了一通。
贺今羡并没回答这问题,把她拉起来,“树苗种好就回去,今儿天气不错,白天也没什么蚊虫,我们去游湖。”
毕然提前准备好船,两人来到岸边时,船上却没有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