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插足,那就是说,他自己都没有底气可以一直拒绝徐欣染,对吗?
徐宜昭心情沉重,默默听着,没吭声。
见她没反应,贺臻又急切解释:“你相信我,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如果我和她有任何暧昧关系,贺今羡逼迫我跟她结婚,我又为什么不同意?我完全可以直接接受,不是吗?我又为什么要反抗?”
“嗯。”她轻轻嗯了声,再抬眸浅笑:“但是阿臻,我问出这个问题,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而已,现在从你嘴里得到了答案,心里的疑惑也就解开了。我们有婚约期间,你没做出真正背叛我的行为就够了。现在也不重要,你要是真的想跟她结婚,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贺臻从没觉得她漂亮的笑容这么刺眼过,他心口被刺了一下,颤声问:“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无论跟哪个女生结婚,你都不会在意了?”
徐宜昭提醒他:“我已经结婚了。”
还是跟他的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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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两人去后院种枇杷树,种好小树苗,贺今羡忽然提起:“昭昭有听过这样的传说吗?”
“什么?”
“雁溪这代流传的,自己亲手种好枇杷树后,一定要对枇杷树许愿,将来等成熟结果后摘下第一颗枇杷,你的愿望就能实现。”
这听着很神奇,徐宜昭将信将疑问:“真的吗?那你也许过愿了?”
“当然。”他微微一笑。
盯着他温和的笑容,徐宜昭心里头的疑惑也稍微淡去,“那我也许一个好了。”
她双手合十,对着自己刚种好的小树苗虔诚许愿。
身侧男人幽幽望向她,眼底搅起丝丝缕缕的冷意,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她在后花园跟贺臻谈话的画面。
当时他们在说什么?怎么能露出那样可怜的表情,还真让他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