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羡在面对晚辈时向来很温和:“当然可以。”
等这对舅甥俩一走,徐宜昭也不由感叹。
她想了想,自己从前不是也被贺今羡完美的形象欺骗过吗?如果不是这件事,她可能还沉浸在他刻意捏造出来的梦中。
他是个面面俱到的男人,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演一辈子。
“昭昭,”司柚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袖,欲言又止。
徐宜昭问她是不是有话说。
她涨红了脸,一看就是憋坏了。
也是,司柚这性子还憋着没问出来,也是看在贺今羡的面子上,担心被他说,但她好奇心和八卦不断地在拉扯她。
徐宜昭舔了舔唇瓣:“柚子……”
“你能别问吗?”
这种事,她跟谁都不想提。
司柚叹气:“好吧,舅妈。”
徐宜昭:“……”
司柚被一通电话喊走了,客厅就剩徐宜昭。她坐在楼下等贺今羡,无聊得很,憋得实在透不过气,就自己想出去吹吹风。
推开一楼的阳台,里面没人,最中间有个位置很宽敞的秋千座椅。
她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抬头望月。
月色皎洁,月亮真好看。
“昭昭……”
阳台的门不知何时推开,听出是谁的声音,徐宜昭腰身一紧,连忙坐直,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