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口感染,死在这里了。
谁知杨钦冷硬开口:“不用。”
他像是还有理智存在,淡淡道:“给我消炎药和纱布就行了。”
他不想离开她身边哪怕一分钟,一秒。
温蕖华没受什么伤,擦了碘伏消毒就可以出院了,江祁廷定了房间,杨钦带着药和纱布抱着她回到车上,再到宾馆。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江祁廷没多留,撂下话就走了。
杨钦只定定盯着在床上陷入梦魇的人,她身上皱巴巴的,全是淋透的雨水,这样会生病。
他只能解开她的衣服,一点点脱下来,打了热水用毛巾给她从头擦到脚,心无杂念又无比认真,每一寸都没放过。
目光所及看到她胳膊上的擦伤,他眸光一沉,晦暗阴郁。
最后他把她塞到被窝里,腰腹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几乎对他发出了警告。
他干坐了一会儿,才拿起纱布和药,掀开衣裳,露出撕裂开的伤口,他紧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的上药,胡乱包扎好。
做完这些,他就静静盯着她毫无血色的面容。
他想起在心理咨询室翻到的那些纸,什么叫场景重现?
他一直搞不明白的,她那些缠身的噩梦,那些她所说的心理疾病,是因为她曾经受过这样的创伤,还是她能梦到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他搞不懂,困惑慌张,觉得很多事情脱离掌控。
还有关于她的内心世界,他什么也不懂。
杨钦疲惫的抬手抵住眉心。
到了半夜,她惊醒,一下坐起身,看见坐在椅子上一直守着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