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浩还半信半疑地翻看那几张名片辨真伪,她又不知从哪抽出一支烟来叼着,全身上下摸打火机。
他看了名片难掩笑意:“你还抽上瘾了。”并没制止,把她那边的窗打开,打火起油走了。
夏茂突然就知道打火机在哪儿了,干脆利落地点着火朝外面吞云吐雾,一边笑着,好像完成什么大事似的:“何宇浩?”
“嗯?”
“你也觉得我是个不足怜惜的烂女人吗?”
何宇浩叹了一口气:“夏茂,别说醉话,抽你的烟。”
夏茂反而笑得更松快些,朝窗外弹了两下烟
灰,灰烬卷着猩红的火光,向无人处飘去。
她不喜欢何宇浩,她不会爱上任何人,她更害怕何宇浩喜欢她,还好他有女朋友了。
言翊当年和她说喜欢她,她费了好大的力气向他证明自己是个不足怜惜的烂女人,发现玩脱了,他手里恰恰有她最需要的东西,于是又谎称自己回心转意。结果言翊并不领情,他也放下了爱情,一心只想要把逐渐落后于米思的可世盘起来,把何宇浩从他那里抢走的都拿回来。
其实言翊根本就没爱过她,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他永远不会有真正的爱情。他看中了她的假丑恶,觉得他们是同道中人,于是真挚的发出一起继续“残害他人”的邀约。但夏茂却告诉他,她对名利没有兴趣,她要的只是一个死亡的理由。
“你说我是你的珍宝吗?好啊,你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我今天就躺在这里,你想我如何我都接受。”
言翊接受不了,他把情感筹码换成了完全的利益工具,把高脚杯里的红酒浇在她的头上,她一身白,不闪不躲,只是闭上眼,听见了他的话里的语气比酒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