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说你喝醉了让他来接你,好久没见他了,我要会会他。”
夏茂抱着腿没有动唤,恶狠狠地瞪着镜面茶几上言翊的倒影。身旁人并不催她,就看她鼻孔里出气发完了狠,把那杯酒灌进嘴里,掏出第二支烟和银色的金属打火机,点烟,然后在手背上摁灭。
何宇浩赶到上辉酒吧,看到言翊屁股底下坐着夏茂的裙摆。夏茂醉醺醺的,拿高跟鞋打他,却只能戳到沙发内部的劣质海绵。
“言翊!你干什么!”他冲过去,一把把他推开。
“有意思吗你,干不过别人就在这欺负女人!”他的吼声很快被周遭的喧嚣吞噬,然而眼前被他拽脖领子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言翊没有顶他的嘴,只是笑,让他一拳打到棉花上。
何宇浩被他的笑声挠得怒火中烧,磨了半天牙根子才忍住,把他砸到沙发上,转身捞起半躺下去的夏茂,推门走了。
他生气、内疚、后悔,以至于没有观察夏茂是否省人事,一路把她扛上了车。把她放在副驾驶要退出去的时候才对上她仍闪着半是糊涂半睿智的眼神。
安全带也不帮她系了,就这么干脆地开关门回到主驾驶位上。
夏茂张牙舞爪的理头发,他就这么看见她手背上的烟疤:“……言翊不是你之前的上司吗?”
夏茂沉默,其实是思索两秒。似笑非笑:“你猜我为什么要走?”
她什么都没说,他却已经了然于胸:“你就不该来的。”
她沉迷于这个把戏而笑,眸间泛着酒意在远处聚焦,手伸进包的夹层里,掏出方才言翊给她的几张名片,大概三四张,丢给他:“我特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