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只是往前凑,拿自己的酒瓶同他的碰了颈口:“我难道没和你说过我爱你?”
他的坦白局却是她先红眼角,何宇浩转过头来直勾勾:“没有。”
喜欢是一见倾心,是怦然心动,是枕着幸福做美梦;爱是自卑,是兼容,是划破喉咙也要咽下的酸果。
陈显莹在感情里习惯示弱,男人们也无一不被她的柔弱可爱所打动,他们爱她天真的泪花,绵软的声音和成熟的身体。这样的感情常以他们忘记她是因为爱他才愿意做小孩。那些男人后来把她当傻子哄骗,她看清宠爱和温柔背后一颗又一颗野兽之心,却还是在爱上何宇浩之后,太容易流泪。
何宇浩和别人不同,这个人很难全知。陈显莹不懂他半梦半醒时,嘴里扯出来的呓语和情话,而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爱她。他能保护她,能给她依靠,但从不小看她,不做上位者教化她。
看着他的双眼,她轻快地说出:“我爱你呀。”于是一个模样20来岁的女孩一一一乌黑浓密的卷发上别着两支红艳艳的山楂发卡,妆粉掉半的脸蛋上被空调烘出两朵红晕,一双眼睛灵动似小鹿。她强硬地抓住男人的衣领,把人扯到了跟前,充满侵略意味地吻了上去。
男人猝不及防,从高脚凳上滑了下去,她使出力气用双手托出他的肩膀,自己还稳坐着,一双厚底靴子一上一下踩在脚蹬上。
何宇浩脚下摔了个踉跄,借她的力站稳之后无奈弯下腰来接续这个吻。
陈显莹的手掌慢慢地抚过他胸膛和臂膀,最后抓在两边手臂上,她知道何宇浩已头晕目眩、腰酸背痛了,狡黠地锁住他的唇不许结束。直到他落地求饶,陈显莹转回身去偷笑着灌酒,何宇浩窘迫地爬回凳子上,一边盯着她笑一边搓揉自己酸疼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