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很大程度上缓解患者本身的病症情况。
再简言之,可以理解为易感期,而可以缓解患者易感期的人就是对方的抑制剂。
却盏忽而有种心明的感觉。
医生看着诊断单上的各项医疗数据,“我看,患者对你的依赖程度很大。你们的血液热感化验结果匹配度高达百分之百,这种情况很少见啊,也庆幸,你们的匹配值很高。”
她和他是百分百的匹配值,就像是天定的宿命。
也只有她可以缓解他的病。
但……
却盏想到医生说的引发病症的因素,是下雨吗,还是谢弦深以往经历过对他造成严重影响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回到病房,她坐在病床前静静看着谢弦深。
他为她受伤而昏迷不醒的那晚,他也是这样躺在床上,沉睡不醒。
她握紧他的手,欲想把自己的热感传递给他,这样他可以不用那么难受,她也观察到,原来在病发时,他连睡觉都睡不安稳,眉轻蹙,攥着她的手也格外紧。
“谢弦深,对不起……”
却盏为误会他而道歉,第一次在沪城见到他病发,她还斥责他犯了疯病。
她也不知道,他因为什么事情而患上了这个病,又是在什么时候患上的。
额头抵在谢弦深手背,却盏闭上眼,呼吸放轻。
本是一片黑暗的视野所及,忽然出现了令她难以忘记的火场。
那场火很大,火势高旺,她也像庄园的那场火一样被困在角落一隅,没有人来救她,她就像是只能待在原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