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我才没有哭……”
谢弦深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指腹替她拭去眼泪,轻声安慰她:“不哭了。”
哭了肯定不好看,会把她的妆弄花,她有点别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别看我……等我哭完再看……”
“很漂亮。”
“你骗人。”
等哭得差不多了,却盏揉着手心里的纸团给自己擦眼泪,“……我现在漂亮吗?”
“一直都很漂亮。”
话落,也不知道是却盏一语成谶说下雨了,还是对谢弦深的这句话表示“否认”——
原在天空中皎白的月亮不知何时隐匿了踪迹,浅淡暗色的万里上空倏然间也像被调了重墨似的,忽而,伴随着一阵冷风袭来,斜斜吹过的雨丝逐渐凝成豆子大的雨滴砸落地面。
“怎么下雨了啊……”却盏抱怨。
也在这时,谢弦深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我们走吧。”
将近山顶这边也没有树林可以避雨,冒雨再次回到停车的地方才免得继续被雨淋。
却盏被谢弦深护得紧,自己淋雨还好,加之有他的外套,她身上湿得不多。
可他就不是了。
雨下得急,就像一兜的水泼在了他身上,头发,衣服全都被染湿,发尖都往下坠着一滴又一滴的水,而且……他的脸色好像也不是很好,锁骨那处的红度上升到脖颈,仍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