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弦深。”
眼见那红度仿佛越来越重,却盏慌了,“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她伸手覆在他额头试温度,有点烫,灼得她手心隐隐发疼。
从山顶那边到停车的地方距离不算太近,一路过来他又淋了不少雨,却盏第一反应就想到了发烧。
但……这烧发得又好像不太寻常,怎么这么快就发烧了……
无论如何还是先看病,山里哪有什么医院,却盏的情绪担心又着急,“我来开车,你去坐副驾……”
“……唔。”
倏尔,她被谢弦深圈住了手腕落入他怀中。
他身体的温度很烫,拥抱也如同火焰般炙烤,似是连同也要把她烧碎似的。
却盏虽然不明所以,但想到他现在的样子应该是生病,又在她侧颈时不时蹭蹭寻找两人相贴的触感,她觉得痒,要后退,他箍在她腰后的力度更加收紧了些,不让她跑。
“没事的。”却盏抚了抚他的后颈,温声安慰他,“别怕,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你身体的温度有点……”
“……让我抱一会儿。”
病症说不清是第几次发作,只是却盏在他身边,他可以尝试试图用拥抱缓解,“一会儿就好……”
他的声音听不太清,呼吸声落在她颈侧起起伏伏的波动也轻弱。
却盏心疼,抱着他的力气也收紧了些,轻轻告诉他没事,不要害怕,她就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