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喧嚣,两人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卡座区坐下来。
这三个月以来,却盏和孟撷的沟通不多,但见了面,她依旧对他大大方方的,因为他对她而言是朋友,但站在他的角度,她也能理解。
爱而不得,的确是一个很残忍的词。
“你从来不去酒吧的,怎么破例了?”却盏开玩笑,“这可不像你。我和盎盎每次去酒吧的时候你还唠叨我们。”
就像念紧箍咒似的。
“践行派对。”
孟撷笑了笑,佯装轻松的口吻说,“因为要出国了啊……”
“出国?”却盏先是震惊,后知的情绪又添了些生气,“你要出国吗?为什么……这件事没有跟我和盎盎说过。”
她兀自打断他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就算他们中间的友情夹杂着他对她的喜欢,也不至于……这点事情都不告诉她吧。
孟撷的解释打消了却盏胡思乱想的念头,“不是不告诉你。”
“是……”
他停顿,心里还没想好怎么和她说,今天朋友们在酒吧给他组了场局,在这里碰到却盏也是出乎意料。
“应该说,是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吧。”
或许这次酒吧相遇,就是他告诉她最合适的契机。
说出口之后。
压在孟撷心里的那块石头好像变轻了很多,不知这一别,他们会什么时候再次能相见。
“你去哪儿,还会回来吗?”却盏第一反应想到了这个。
“不舍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