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 好久没这么爽过!”
似海水般的躁耳音浪忽升潮涨,落潮那瞬,犹如张遮蔽天地四方的巨布, 各种推杯换盏、欢笑言谈的声音都被覆盖。
寻盎说的什么,却盏没听清。
因为她也很爽, 全然不在乎什么跟什么了。
舞池的正中舞台切了首更燃的歌儿, 节奏鼓动不齐, 她也跟同音频律动蹦跳着扬打节拍。
正在播放的歌曲进行到副歌的高燃部分,掐紧卡点, 随着一道闷破声,酒吧全场仿佛飓风过境般深陷席卷的漩涡。
各种长条彩带绚丽斑斓。
落到却盏的长发, 肩膀, 她浑然不知,像是抛开了一切杂念身临其境。
直到身后缓缓漫过的暗影将她笼络,下意识地, 却盏心底忽现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以为是谢弦深来逮她了。
对方身影越来越近……
“我就是来酒吧玩……!”
转身,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却盏狡辩的话卡了壳,“……孟撷?”
“盏盏。”
孟撷温和地应了声,他还是喜欢这样叫她。
见到孟撷, 却盏提到喉咙的紧张感消散了。
错乱灯影斜照在孟撷侧脸,她看到他唇角微微提起的轻笑,自己的声音也不自觉缓了下来,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孟撷受伤过之后便一直在医院,期间,他得知却盏失踪于京城, 也在寻找她的下落。
但,最后找到她的人还是他。
孟撷觉得,这可能就是命运。
他和却盏注定走不到一起,他们的相处方式是朋友,也只能仅仅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