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势霸道的态度指望不了能改,没在这里摁着她做就不错了。
却盏后倾身子靠在流理台边缘,腰间承受不住身前他压下来的力会更仰着脊骨,乌顺的长直黑发也坠下来,发尖碰到理台,她也抬了手, 胳膊交叠勾住了他的脖颈迎合那道吻。
只是,吻着吻着……
心底忽生的酸涩感猛然间席卷胸腔,像在她心脏扎针似的发疼。
“哭什么。”
湿吻分开的间隔, 谢弦深感觉到侧脸漫过轻微的湿润,他知道却盏又哭了,一如在婚礼现场, 他吻去她的眼泪。
“这样就很好。”
他很有耐心,就像是教什么都不会的小宝宝刚开始学会走路,“有什么想表达的情绪,就表达出来。”
哭,还是笑,都行,只要她是自己。
“谢弦深。”却盏低肩,额头抵在他侧颈闭上眼睛,“……如果,我可以早点爱上你就好了。”
“你爱上我,任何时候都不算晚。”他说。
在他对她动心的时候,他也只想让她爱上他。
爱情这件事不分前后,更不分对错,她不用对他道歉。
“嗬……”
却盏惊眸,讶异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这才看到他喉结轻地上下动了动,低声,有意拖长着音调,声音哪上得了台面,很容易让她浮想联翩。
“你干嘛。”她都惊了。
“刚才亲你亲得急,喘一声不行?”他倒是有理有据。
他骨子里还是个变态,明晃晃的勾引!
谢弦深是逗她的,见她的眼泪滚了一颗又一颗,想看她笑,抬起胳膊架着她把人抱在流理台,让她坐着,他双臂撑在她大腿两侧,也倾低身子。
看向她时,黑沉的眸子里生出些许温和,“这么说起来,盏盏还说过不会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