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以前,她可是有什么说什么,让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
经历过那些苦痛之后,她原本长在身体上的刺好像都被剪掉。
而这三个月里,她身上的这些刺又慢慢长回来了,他在慢慢地把她养好。
比如——
某天的晚上,却盏在家里和nacht在客厅玩。
自从失去tag和revival两个小玩伴之后,nacht变得越来越黏她了,小家伙有时候能感觉到妈妈不太开心,就跟妈妈撒娇,毛茸茸的一个黑团子在妈妈手心蹭来蹭去。
“调皮鬼。”
却盏小声地“数落”了nacht一通,nacht听不懂,打滚儿撒娇不带变的,活脱脱的人间萌物。
“太太,尝尝我新研究的甜品。”烤箱里刚出炉的焦糖布蕾被田姨端过来,“听先生说太太喜欢这个,我就尝试着做了下。”
田姨按照先生的吩咐为太太准备新的甜品菜系,今日的法式焦糖布蕾就是新甜品其一。
“盏盏。”
谢弦深也在这时回来了。
田姨也不多做打扰,到了下班的点,打过招呼便先行离开。
焦糖布蕾甜郁的香气飘绕整个客厅,却盏小心端出一杯让谢弦深先尝尝味道,他漫不经意地笑,“怎么,想让我试毒?”
突然的回忆直直刺入脑海里。
她第一次下厨做苹果热橙汤,忘了放冰糖,酸得不行。
“……你又阴阳我。”却盏微微鼓腮。
谢弦深本不怎么爱吃甜的东西,这些甜品也都是他吩咐田姨为她做的,他说,她先吃,第一口好吃的要留给太太。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