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以他的命作砝码威胁他?
很有意思,他也不是被吓大的。
谢弦深说的那些脏事儿,谢淮铭似有所思在想些什么,他是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包括养在身边的ni。
尽管他这大哥常居美国,对他不是很放心啊。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游戏就得玩大点儿才有意思。
珩琛的继承权,他一定要拿到手。
手段,他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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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tag和revival的事情,却盏一想到两个小家伙就会流眼泪。
时不时到后花园去看看两个小家伙,站在空地上,不知是不是出现了幻象,她好像看到了三个小家伙们追逐打闹的影子。
以往的三个小家伙,现在只剩下nacht了,她也……只有nacht了……
浅眸眺向远方,许是出了神,谢弦深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都没个真实反应。
直到肩膀上搭过他的外套,她侧眸对上他的眼睛,看向他时,眼尾倏然发酸,眨了两三下仍没缓过来。
“……谢弦深。”
外面的风有些大,吹乱了却盏的及腰乌丝,谢弦深温声应了下,帮她理好稍有凌乱的头发。
“那人推你下水的事情,背后是谢淮铭指使,他们两兄妹,之后做的可能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