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和loyal一样,在美国的时候就跟着谢弦深,养在身边,对付谢淮铭这样的败类,还是太轻了。
男人眼眸暗冷,“动了不该动的,要付出代价。”
即使明知这是一场鸿门宴,但谢淮铭没想到,谢弦深会为此大动干戈。
眼底忽现的惊惶暴露了他此时心境。
只见,保镖死死摁攥他的手掌压在桌面动弹不得,那把军刀白面如同凶兽嘶吼展露的爪牙般,发狠地,不留情面地朝他的手背刺去。
白刃扎入手面,那种疼痛撕心裂肺。
谢淮铭额间两边冷汗直掉,侧眼,他不可置信。
反观谢弦深神色淡冷,指间夹了根细烟,点燃,于那白刃刺裂的伤口里,簌落黯灰的烟尾反复辗转压磨,刀伤,加上烟伤,够要谢淮铭半条命了。
“你以为,这么多年我没抓到你什么把柄吗?看来,上次给的教训有点儿轻啊。”
他低眸,音缓轻慢,“你既然不怕死,我有的是时间把你那些脏事儿一一丢给媒体。”
砍断他们两兄妹企业收购的事情还不足以让这两个人长记性。
他们私下动用了多少权,多少势,做那些触及法律边缘的事,仗着谢家的名用私权为自身获利,他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是吗。
哦对,还有他那个情人ni,偷税漏税的丑闻被曝光之后,受到的外界谴责可不少,他们走的是同一条路,是一条路上的人终究会落得一个下场。
“再敢动她,小心你这条命。”
等谢弦深离开之后,谢淮铭才恍然从跄入沼潭的意识里拉回情绪。
手上的伤滚着鲜血浸透了衣袖,他现在还能想到谢弦深是怎么对他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谢家长子果然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