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弦深于正北方,面南,是主位。
而谢淮铭没有坐主位的权,在对立的南方周身也是空无装潢,单调,乏味,枯零,暗里表明他无论在权,在名,还是在谢家的地位,都身处弱势。
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谢弦深提唇,笑音短暂而微不可察,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谢淮铭脸色瞬间铁青。
“宠物不就是这样的。”
姓谢能怎么样,你就是谢家养的一条狗。
果然,谢淮铭听了失言到说不出一句话,面目都像是被扎了一刀似的难堪。
随后,数位保镖自包厢门口鱼贯而入。
保镖们各个身形魁梧挺拔,带头为首的两个保镖人狠话不多,进了门,两人一左一右直接反钳住谢淮铭让他的脸直砸桌面。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双臂被保镖反剪在身后,力捆得死,谢淮铭哪挣脱得了。
他的脸面就像现在这样,全都让谢弦深踩碎!
“我说过吧。”
保镖双掌递来一把白刃匕首,刀柄侧面刻有简单一列数字,军刀既定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