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门被推开,谢弦深进来。
“出去。”却盏转身,他不敲门就算了,怎么她换个衣服还落不得一方清净,“谢先生,你还有看别人换衣服的习惯?变态啊你。”
“只想看你。”
“别让我赶,自觉点,出去。”
在楼下,谢弦深毫无预示地突然牵住她的手,占她便宜,她算是发现,他们之间的账是越来越多了。
“对我就这么没好脾气?”
谢弦深走近了些,在挂有各类高定连衣裙的衣柜里挑了一件给却盏,正红,款式非
常保守,“穿这个,很适合你。”
连她穿什么都要管?
却盏反骨劲儿上来,跟他犟,“就不。你是该庆幸长辈在这,要不然,我早就给你一巴掌了。”
“你想,现在也行。”
却盏没理他。
她说不,男人慢条斯理把那件裙子挂回原位,漆黑眼眸轻移,同她相迎,“我看了谢太太的工作日程,今天一上午的空闲时间,和朋友逛街,喝咖啡。衣服脏了要买新的,买多少无所谓,谢太太开心就行。”
谢弦深两步走到却盏面前,他身上的檀木香暗影似的将她笼络在原地,正是因为熟悉的气息,太过熟悉了,她没动,浅瞳下落定睛那张薄卡正面。
和他之前给的那张黑卡差不多,都是不限额度,随便花多少,一长串余额都不带动一个数字的。
长指微弯,那张卡停在他两指之间,他静看她,笑音轻散:“不用替你老公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