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盏心澜有所波动,他既然给,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你没钱的话,我早把你踹了。”
谢弦深淡弯唇,她喜欢花钱,他有钱,他们就是天作之合的天生一对。
却盏以为他还会提什么条件让她对等,也是稀奇,她正要赶人之际,却听到他迟缓须臾提出的条件,“睡裙款式可以多买点,晚上回来穿给我看。”
“有病!”
……
“他就是有病,一整个疯子!”
吃完早餐,却盏把寻盎约出来逛街,从绛医馆上的工作忙,没时间,寻盎倒有空,就把人拉出来跟她一起谴责谢弦深。
寻盎眼不眨地听,端起瓷盏抿了抿咖啡,圣海伦娜的啡豆品种,口感细醇,香息幽甜,来自却盏的安利推荐,一口尝下去不输她常喝的莫洛凯。
“孟撷和孟烨这边解决了,你老公……”寻盎适时发表观点,这个称呼刚说出口,却盏眼神移过来,有点冷,她改口不带一分犹豫,“……谢弦深这边,你打算怎么办啊?”
前段时间,却盏早就把这事儿跟她说了,被表白的当事人很坦然。
现在也是。
“他喜欢就喜欢啊,想追就追,真有追我的这个劲儿,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却盏抚了抚耳边碎发,轻声自在,“这又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话转,她顿了顿,“还有一点我没告诉你,其实,小老太太和他的外婆是故友。”
寻盎震惊,“两位长辈认识?”
“对。”却盏说:“也是在试完婚纱去了剧院,外婆才告诉我。”
离开剧院时,外婆叮嘱她,要和弦深好好的。
所以,这个婚,只要谢弦深不触及她的底线,也为完成外婆的心愿,这场两大家族名存实亡的婚姻依旧会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