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却盏回拢思绪,问。
按日子来算,从声来rokori实习差不多一个月了,大概二十多天,在rokori实习一个月是公司规定,从声在司下期间做的工作和努力,却盏明知。
前两天,刚给小姑娘提前转正。
从声手臂揽着一叠天蓝文件夹,打开平铺在桌面,汇报工作:“greer姐姐请了病假。这是我们部门联合其他部门的小组报告,数据内容已经整理好了,请却总过目。”
greer近几天身体有恙,病毒性感冒发烧,申请在家办公。
却盏是知道的,greer作为杂志项目的主管领头人之一,手下正在带的从声也有几分她行事不拖泥带水的性子,数据整理得好,内容核对准确。
一番过目,却盏在文件夹上签了字。
“马上月尾了,但不巧占了双休,不能休息,等下周公司会调休把休息时间补回来。这周就辛苦一下大家了,奖金加倍,工作尽量别出什么岔子。”
“好的却总。”从声抱着文件离开了会议室。
甫一关上门,挂在小姑娘眼尾与嘴角的笑意蓦地一下收回来,唇线抿直,眸端的温度也降至最低。
有同事经过和她打招呼,面无表情又瞬间切换贴回了笑容。
隔一道门,却盏看不到,继续给寻盎发微信消息。
freiheit:【我没事。】
freiheit:【你要不要看戏?我请你看。】
寻盎一时没懂却盏的意思,问什么戏,是她又学了新的戏曲子吗。
却盏说不是。
freiheit:【玩儿人的戏。】